被告席这边,傅承宁非常不客气的搂着自己女伴笑成了一团:

“这个祁律师,说怎么一本正经说的这么脏的?”

雷琬压了压翘起的嘴角,却发现比ak还难压。

能当着法官骂苏晟钧,着实有点爽。

祁煜依旧慢条斯理为自己解释:

“法官大人,我只是打个比方,随口说出的气话并不能作为想杀一个人的证据。”

法官点了点头,敲响了锤子:

“肃静,被告律师,还有什么陈述吗?”

“当然是有的。

原告控告我方当事人完成过度伤害,首先,我们需要明白什么叫做过度,打人确实不对,但是我想向法官申诉的是,打原告的并非我方当事人。

监控可以看到,原告在我方当事人出现的时候,就已经与人发生肢体冲突,原告如何能证明你的伤是雷女士的安保造成的呢?

所以原告控诉雷女士的保安对他造成过度伤害,我方认为也不成立。”

祁煜说完,雷琬嘴角扯了扯:

“祁律师,你不会是想把薄晏西扯进来吧,你是不是忘了,他是你老板。”

祁煜嘴角是斯文温雅的笑:

“只要我保持百分百的胜率,会缺少老板吗?”

雷琬在商界见过不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但是觉得跟眼前这位披着斯文外衣的祁煜相比,那些还真不算啥。

“你不会为了胜率把你老板送进去吧?”

祁煜嘴角弯出一抹弧度:

“那就要看原告敢不敢了。”

薄晏西坐在雷琬身后的位置,注意力一直留意在原告席宋卿卿的身上,见她的视线并没有因为祁煜的话而转过来看自己一眼。

她是在生自己的气,还是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