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训猫不也是要一个棒子一颗甜枣?

苏晟钧想了想,正好自己过两天生日……

玺会所

一身黑色睡袍满面寒霜的薄晏西出现在包厢时,惊的傅承宁把趴在身上的女伴都给掀翻了:

“我的个乖乖,晏哥,你这是咋了?衣衫不整的满京都乱窜,是欲求不满吗?”

这家会所是薄氏的家族产业,平常来玩的都是几个世家交好,没有其他闲杂人等,傅承宁带来的女伴除外。

被掀在地上的女人不敢生气,清醒后看到薄晏西一身冷意,知道今晚没戏了,识趣的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傅承宁拉好自己的衣襟,端了杯酒漱口,看到薄晏西一言不发的坐下就灌了两杯下肚,惊奇不已:

“我的晏哥,这是谁惹你了?你告诉弟弟我,我去给晏哥你料理干净。”

薄晏西:

“宋卿卿。”

傅承宁挽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瞬间就偃旗息鼓了:

“她啊,也对,也只有她能把晏哥你气成这样,不过是卿卿的话,弟弟我可料理不了,不然等下她把我给料理了,你都不会来救我。”

“她回来了。”

薄晏西又喝了一杯,冰冷的酒液刺激的喉咙发紧。

“啊?什么?回来了?回哪儿了?月亮湾?”

“我家。”

傅承宁手一抖,红酒撒了一桌子:

“晏哥,你说什么?卿卿去了你家?”

薄晏西抬眸,幽幽说道:

“是的,她现在住在我家,她,还叫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