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酌收起鞭子,落在那坑坑洼洼的泥地上瘫跪着的尉迟荣面前。
拿出书册和笔。
“你来说说,你们尉迟氏以前是不是有个被逐出族的叔父祖先”
结果那小兔崽子却是头冒虚汗,肤色泛红,痉挛地身体在地上挣扎着。
叶酌看得一愣一愣的,最后转头问其他人:“他磕药了?”
结果此地只余林娇一人和满地狼藉。
……
在海城得到消息的林悟,由于距离太远,几乎是用了三个传送阵,极速赶来!
路上,叶酌已经将情况跟她一一说明。
所以一到时,林悟查看了林娇的伤势,脖颈处尖锐物磨出的血痕,后肩处有好几处被砸伤的淤青。
她眼神冰冷,转身就抄起房屋掉落下大概手臂粗的棍子以要把人打死的架势想把人打死!
如果不是叶酌拦住的话,尉迟荣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林悟将棍杖扔摔在地。
“我林家女子岂是你这种腌臜物敢玩弄?!”
如果不是叶酌碰巧遇上,此时躺在这里就是她阿妹的尸体!是多么无助恐慌才会让人宁愿自刎!?
这让林悟怎么不怒!
尉迟荣依旧是不见黄河心不死,“不过就是一低贱户,装什么清高!”
“你们林家给我等着!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尉迟氏定不会放过你们!”
林娇简直羞愤欲死,心上人背信弃义,口出秽语,更是对她欲行不轨!此种感受毒如断肠。
叶酌直接替林悟把他的嘴封上,免得再听下去污了自己的耳朵。
林娇将唇瓣咬出了血,杏眼通红,“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