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叶酌彻底爆发。
她的泪水夺眶而出。
“谁都护不住我,只有我自己能护住自己!我能靠自己!为什么要当师叔们的吸血虫!”
她让自己成为玩世不恭的小霸王,哪里人多就往哪里凑,证明着自己的存在。
也成为仙宗最多事的人,谁有事就去帮忙,证明自己有价值。
可是十数年来师兄师姐们的看低,那些在仙宗流传的话。
和她自己被左右的想法。
自甘荒废。
她生平第一次质疑自己操劳半生的老父亲。
“为什么你要将我养成蕙质兰心的宗主之女,而不是能扛起大任的少宗主”
“仅仅是因为娘亲的嘱托吗?”
掌门叶云唇瓣微张,却不知从何讲起,最后他将所有的言语汇聚成一句,“负担起一个宗门会很累。”
叶酌知道,她娘亲早逝,叶老头一直都是她为珍宝捧着,可珍宝只能是珍宝,只能捧在手心里,搁在珠宝盒里怕摔了碎了,就是不能在这些以外的事物出现。
“那您为什么不问问我想不想我难道就想当个废物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接掌仙宗,才会放任我随心所欲……”叶酌看着他,“您选定的人是谁大师兄吗”
叶酌在他的不言中得到了答案。
她自胸膛处发出一声轻笑。
她抬手迅速擦拭掉眼泪。
叶酌走至门外,没有转身回头,她只停步,高喊道:“这仙宗掌门之位,我必会争,我会证明我并不比师兄差!”
似那熄火的柴忽然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重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