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慕当时迟迟未离开,他驻足着,回忆着王府里的点点滴滴,“你说得对,我的亲人只会希望我好好活着。”
说罢,赵慕单独面向林苟,再鞠一躬,再起身时,他说:“未获救之前,已经海上漂浮三日,奄奄一息,谢林公子救治。方才的话在下听见了,林公子的好意在下心意领了,此番已得林公子赠药,实在不敢再麻烦二位。”
“赠……药么”林悟捕捉到一丝不寻常。
“是的,在下已然伤病大好,二位不必忧心。”
是不是忧心还待定,但现在这个问题不重要。林悟目光落那一言不发的人身上,“这才几日就痊愈了,什么药这么好用”
而赵慕好似思及到什么后,道:“不知林公子可否说说那是什么丹药,日后我愿出重金求买。”
“买不到……”林苟的脸庞被阴影覆盖,“这药只有恶人才能拿到。”
林悟看向他的眼神里既挣扎又疲倦,最终化作冷漠。
她说,“你也收拾好衣物,跟我走。”
……
出了仙宗境地,南面临海,北面荒山。
走到这片荒无人烟的土地,没多久,女子便停下了脚步。
而跟在她身后的林苟道:“长姐,这不是去仙宗的路……”
一道冷白的光闪过。
玄铁寒冰的匕首便架在林苟的脖子上。
刀锋抵在他脖颈间的动脉。
两个人的神色皆冷却了下来。
林悟问:“以你金丹期的修为躲开我的攻击绰绰有余,为何不躲”
他眉眼低顺着,可这任谁见了都觉得乖巧的俊俏郎君,却恶劣地故意往前走。
他注定会输。
因为林悟握着刀的手没有后撤,那刀尖直直刺入他的血肉,毫不留情。
林苟看她的眼神有失望还有一丝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