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四散,就连挣扎的魔兵也消停了下来。
一位静站于高殿之前,暗红衣裳衬得人肤色净白,冷艳而又高贵,一位瘫跪于泥地之上,残破的盔甲虚掩住血色伤痕,脏污而又卑微……
“我……”
她垂眸。
他仰头。
二人遥遥相望。
血色笼罩,视线开始模糊,眼前人影重重,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那人就这么晕死在魔殿殿门石阶前。
余千殇骂骂咧咧地跑过来朝林悟一顿指责。
最后被夙华婆婆劝走。
而林悟总觉得那道血污的身影有些熟悉。
……
几日后,秋过寒至,逢暖阳当空照。
林悟于飞舟之上俯瞰山河江川,望那大雁南飞。
刚刚胡非为还在旁边似猿猴般对着天空高呼喊叫,这会儿午时刚过不久,用些了吃食,也不知道搁哪睡懒觉。
昨日,她与夙华婆婆道别后,便启了程。
此行从魔域回仙宗,还真是“困难重重”。
先是来场“宁死不屈,拼命逃脱”的戏,再就是余千殇担心自己的小命用上了熟练的霸道魔尊语调。
“疯女人,不准离开本尊半步!”
林悟一巴掌就淡淡地挥过去。
“闭嘴,恶心。”
余千殇捂着脸,气得怒火中烧,也只能生闷气。
因为他不能把林悟怎么样。
“那你自己说,怎么才能把血契解除!”
林悟睨了他一眼。
“你去学通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