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在这廖宅里树立了一个不好惹的形象。
这边碰钉子,这群妾室姐姐们就转战正牌夫人那尽显神通。
一个人也玩不过一群人呀。
这不,前头那儿黑沉着脸的廖夫人,除了脸色阴沉,吃亏是吃到声都不吭一声。
“姐姐这是舟车劳顿不舒坦吗?要不回府歇歇吧。”
这廖色鬼一走,那群莺莺燕燕又开始作妖了。
才隔几步路,还用上舟车劳顿了。
方飒仰头叹息,真是看腻了。
主母要是不赴宴了,这廖家的两个主位上可就是她们其中一个坐得,出来吃个席连个位置都要算计,不累吗?姐姐们。
方飒直接退守一旁,让她们斗法去。
结果一个两个把那正牌夫人气得够呛,头上冒烟都压不住,没法子整治。
我说姐们,这妾室都快踩到你脸上了都还能忍?
方飒一瞅,这是场持久战啊,她可不想听这些人叽叽喳喳个不停。
“廖夫人平日里不是挺能干的吗?怎么这段时日相识下来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人行不符呀。”方飒觉得得下一剂猛药,激出这正牌夫人该有的范儿,震震那些莺莺燕燕。
结果那正牌夫人还真像是锯了嘴一样,气得拂袖摆轿回府。
“……”
方飒顿时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啊,心里那叫一个捶胸顿足。
直呼,带不动呀带不动。
转过眼就瞧见其他两个妾室看她的眼神中带着畏惧,主动将主位让出来。
方飒:“……”
得,看来她的雷霆手段不止廖家的妾室们领教过,连廖夫人都有所耳闻,离她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