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簌叶城无论什么事,只要挂上廖字没有人不前仆后继。
今日这事就新鲜了。
廖家办喜事,还是招亲,招到女婿后立马就能带上新娘子回廖家吃香席喝美酒洞房花烛,说得好听点是比武招亲,说难听点就是招赘婿,但这也不妨碍上台的人是络绎不绝。
有人为财,有人……为色。
那帘纱之后,女子穿着一袭红豆赤炼裙,银白的流苏耳饰上点缀朱红,美艳近妖,她的眼睛没有聚焦,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新娘傀儡。
这前前后后打了十几场。
有两个人倒是难分胜负,打了许久,底下都有人看得不耐烦,直喊着让廖家人选一个得了,而底下则有跃跃欲试,待台上那两人精力耗尽,随时捡漏。
那边坐镇的廖金也在细细端详着,不做反应。
直到有位大腹便便,穿金戴银的老胖墩子慢悠悠地踏上擂台。
那台上已经接近虚脱的布衣小伙立马跪下恭声道:“老爷。”
“嗯,你做得很好。”
那布衣小伙得了这句话,才敢起身走下台,结果还没迈几步,就直接晕死摔出了擂台,可把围观地众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