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不错,廖炎大人是护法最欣赏的后辈,廖炎大人对护法也很是恭敬。”
林悟:“那位少年闯进廖家窟内弄死廖涛的时候可有人在场?廖涛当时是何反应?发生意外的那天再往前几日廖涛可有什么异常?”
“那位小少爷的行巫礼我自是去不了,不过我听说廖家窟内当时没有人在场。”姜管家颤巍巍地答着,“这廖家对于男子的行巫礼是隐秘的,廖家的男子也不一定人人都能在廖家窟办巫礼,能办的都是些青年才俊,就连廖家自己人都得避开,我们这些外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护法是重伤被送回府邸的,那时太慌乱了,那些廖家的老爷们个个着急,我就在夹缝中看到了几眼,护法喘着粗气似乎要说话,但还没等到医师过来人就咽气了……之后我就见廖炎大人大发雷霆,把那位小少爷送进了牢狱处死刑。”
“至于那天之前的护法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姜管家想了想,最后摇头,“没有,除了有天夜里召来了廖炎大人议事,其他的没有什么奇怪的。”
连续两个主子都死于非命,这姜管家也许是怕惹上什么麻烦,说得还算全面。
林悟面色稍霁,“以你的了解,廖护法的功力如何?”
“护法可排得上魔域高手,那是顶顶厉害,护法的智慧自是常人无法比的。”说到此,姜管家流露出向往。
林悟:“杀了你主子的那位小少爷呢?”
姜管家沉吟,道:“护法总归是老了,也有极大可能是在毫无防备中被暗算了。”
“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那位小少爷是廖家这一辈里最有天赋的一个后辈,也有极大可能是在毫无防备中被暗算了。”
“护法也常常叹息如果其是嫡系子孙就好了,护法以往只对廖炎大人委以重任,后来那位小少爷入了护法的眼,便时时刻刻关注,磨炼那位小少爷,如果不是护法,他在廖家窟行巫礼几乎是不可能,谁曾想养虎为患……”
林悟大概是了解。
在大数的廖家人眼中,廖涛之所以会死就是太信任胡非为,没有任何防备才被弄死,马有失蹄。
重伤?
是什么样的重伤才会让人没一会儿就丧命。
按照胡非为所述,他也只是在愤怒间打出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