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弯腰放置在门下。
“门口的疗伤丹药可以治外伤,你记得拿。”
说罢,他转身便走。
许久之后。
嘎吱……
门扉从内打开。
那孤零零立在地上的丹药瓷瓶中被一双血痕触目惊心的手轻盈地拾了起来。
暗棕色的眼瞳里毫无光芒。
……
“这些工匠在街心处造高台,所为何事”
“你居然不知道?这可是廖家,廖家的女儿举办的比武招亲。”
“哎,这廖家的女儿不是都活不过十五年岁吗?不是都死绝了吗?怎还有女儿适龄婚嫁?”
“听说是个旁支的女儿,不过其父在廖炎大人那很是得脸,这招婿过去定也是飞黄腾达。”
“那这都活不过十五岁了,这娶回去不得没几日可活?”
“你傻呀,听说这廖家女儿因为活不久,这辈子什么都没体验过,就怕留下遗憾,她爹便想着替女儿招个郎婿圆女儿的愿望,只要比武招亲一决出胜负,当日婚嫁,无需下聘。”那人笑得淫邪,“这廖家女娘可是国色天香,这可是英雄抱得美人归,成了廖家的女婿,这日后飞黄腾达还少得了……”
“兄台说得极是啊!”
在上方被当做粗使工来搭建擂台的严绝听得眉头一皱。
魔界民风开放,这当街议论闺阁女娘,还一堆污言秽语……听得严绝都攥紧了拳头。
“到时不知会是哪位兄台抱得美人归,事后开个专访会同兄弟们说说这廖家女的滋味如何,毕竟这廖家世代的女儿可没几个能活到嫁人的。”
“真是可惜了,这廖家女个个好颜色,却不得他人摘取……”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