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两大事,红白喜丧。
这家族族老的扶棺入祠那还真是不比廖天涛的简陋,光召集族内子孙都有四十几位,再加上来悼念的友朋。
今日这廖家族老的府邸还真是快踏烂了。
停棺于院中。
前院是一群男人恭维奉承,谈论着族老的新人选。
后院是一群孩子和一群女人。
女人们虚假地哀哀戚戚,没一会儿便攀比起了珠宝衩裙和自家男人的好。
孙辈的孩子里,除了一位十五岁的姑娘,全是男童。
蹴鞠滑出一道抛物线,朝那位独自静坐的姑娘砸去。
“咚!”
砸在她的脑袋上,歪向了一边。
这沉重的声响,定是很疼。
“我娘说你是赔钱货!”
稚嫩的童声却是恶劣十足。
这院中的孩子发出整齐不一的嬉笑。
“赔钱货,赔钱货,十五年,白吃粮……”
许久,女子动了,她缓慢地走向那在草地里微微滚动的蹴鞠,她拾了起来。
微微地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