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宅院中一处角落几个窄小房屋停下,这里应当是仆从居所。
那人瞧着高大俊朗的男子,见其还算顺从,便说了些掏心窝子的话。
“我说你们兄妹二人也是死心眼,何必被那老爷逼得卖身为奴。就你这姿色样貌,身躯庞大皮糙肉厚的,那胯下的物什定也是不凡的,这魔域的姑奶奶们最好这口,你多学习些讨欢的功夫,随意被有钱的娘子们点个几夜,五十两早就还了,何至于拉着幼妹来受苦?”
严绝脸本就黑,被这么一说脸更黑了。
那人见他不说话,直呼:“真是个榆木脑袋。”
“行了行了,你且在这等着吧,晚间会有人来带你去干活。”
那人丢下这句话,心中忿忿就走了。
走时心中还想着他要是有这等身材样貌早就成怡青院头牌了,还给人为奴作甚!?真是人比人死,货比货扔!不开窍的臭小子!
严绝拿出玉简,这玉简是特殊的多人传输玉简,是来魔域的路上叶酌掏她掌门爹的家底斥巨资买下的。
此时玉简里有不少消息。
江则秀在问进展如何。
方飒在吐槽江则秀演技真差。
叶酌狂发一句——爹的!棺材!这群龟儿子居然要我这个仙宗少宗主替别人守灵!
江则秀劝她忍忍,大局为重。
方飒爆了个消息,说廖家要六个女仆给那棺材里的人陪葬。
叶酌直接不能忍,陪葬,陪个屁葬!直言夜黑风高时就把这棺材盖掀了!把这老尸体丢到乱葬岗!
方飒也怒火冲冲的,说那个油腻男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恶心死了,晚上往酒里多下几瓶合欢宗自制的春药再捆起来!这么色,那就让他药性发作死在床上。
看见这两条,江则秀也不劝什么大局为重了,让她们小心点,手起刀落,处理干净,哪边人手不够记得叫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