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声质问着,怀疑着这个从小长大的宗族的信仰。
“这样的家族……太恶心。”
山羊胡子的老头怒喝,“稚子胡闹,若非不是先祖明智,哪有廖家这千万年来的传承,哪有如今在魔界的一席之地!”
“我看是你们这些老腐朽执迷不悟。”胡非为眸光渐冷。
“扰我族族长清净,也别想出了这山窟了,正好给族长当陪葬品。”
话音刚落,只听箫鸣不断。
这山窟之内爬满了各类毒虫,密密麻麻蠕动爬行,让人看了都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胡非为暗道不妙,如临强敌。
“牢友,你快些撤,这些毒虫是廖家老将了,每只起码豢养五年以上,毒性极强!别说是我了,就连整日跟毒虫作伴的俪娘阿姊对付起来也够呛。”
林悟看向被毒虫围得水泄不通的周围。
“撤不了,全堵住了。”
可以的话她早跑了,被毒虫咬死的死法不管有没有效都挺恶心的。
那些毒虫越发的逼近,胡非为双手掐诀,紫色的火焰为他们圈起了一处方寸之地。
“不行,我本就欠了你一个人情,不能害你死在这。”胡非为眼珠子一转,朝只看得见微弱日光的出口高声大喊,“阎罗婆婆!阎罗婆婆救命啊!”
白胡子老头阴狠狠地道:“喊啊,这里离出口十米远,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婆能怎么救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救你!”
“……”林悟真是活久了就能听到这些专业对口的台词。
她不慌不忙地在储物袋掏出一把锋利的刀。
她把刀搁在棺材上,那架势就像是要捅进里面的尸体里。
白胡子老头面色大变,惊慌道:“你干什么!”
“把毒虫撤了。”林悟右手反握刀柄,刀锋向下,“不然我可能会应激,这刀就捅下去了……”
质疑族内的传统反应就这么大,对于这种封建迷信、宗教信仰的老登,一针见血的法子就是毁掉他们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