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浩更是震惊了,“这天下间竟有如此慷慨之人?虽然我不曾见过师姐的法器,但铸练此物必定是花费全部心血,居然不图一分一厘,真乃名士也……”
“它所图应当是不想让我死得早罢了。”
林悟将外室观察一番,最后目光落在了里屋,她径直而入。
三言两语间,吴浩便对此人敬佩不已,“不知师姐可否道出名号,我去投那名匠榜,这老师父不闻名天下,着实可惜了!”
“嗯,它叫老天爷。”
“好名字!清丽脱俗间又不失霸气,老天、天爷,还十分好记!”
林悟:“……”
进了里屋,蒙尘许久,就连家具用品都没有半点使用过的痕迹。
她食指抹过桌案上的一抹灰,底部竟与周边比亮澄了许多。
“这屋子许久未住人了。”
“柏南师兄可是日日出现在众人眼前,师姐你这话讲的,咋让人听着那般渗人。”吴浩抖了抖鸡皮疙瘩。
林悟道:“方才进来时,这院子后方应该还有地方,你去外头看看。”
吴浩二话不说,立马就去了,他确实觉得这屋子里灰暗暗的,怪渗人。
这屋子不大,可谓是窄小,很是简陋。
她算是知道曹文为何因断舍峰归于她一事一直看她不顺眼。
长老待遇好,底下的亲传弟子才能受益。
这寒酸的小院子,虽是独居,但环境条件连弟子宿舍都比不上,更像是一处杂物处整改出的院子。
外头一阵吵闹,熟悉的女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