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道:“这要是传出去不止会损害小师妹的名声,我们身为座下弟子也同样会被牵连……”
“师父喜欢徒弟,你师尊干得恶心事,迟早瞒不住。”
林悟无所谓,名声这东西,早就没了。
“但要是你家小师妹对你大师兄够坚定的话,让外人看见的就是你师父不要脸强行拆散这一对鸳鸯,而不是徒弟勾搭师父。”
易晁拽她的衣袖,嘴唇不动牙齿咬紧的口齿不清的警告:“别讲了,严绝师兄朝这边过来……”
林悟绝情把他的手拍掉。
依旧是一袭黑衣的严绝瞧着他们之间的互动。
易晁对他扬起的一个僵硬的笑容,“严绝师兄过来是?”
可能是这段时间忙上忙下,风吹雨晒的,身为门派大师兄的严绝皮肤又黑了不少。
他没回答易晁的话,却是看向了林悟,只觉得她的皮肤白得有些刺眼。
他师父叶云的话还历历在耳。
——“你这么黑,还日日穿黑衣,就这还能被发现,徒儿,你这业务能力不行啊……”
那是他身为门派大师兄严谨办事这么多年头一回被自家师父直说能力不行。
他严峻的脸上眉心都蹙成了一个川字。
“我最近没有跟踪你。”
林悟颔首,“我知道。”
“你是怎么发现的,还知道跟踪你的人是我?”
“全宗上下就只有严绝师兄肤色最黑。”
严绝的眉心蹙得更深了。
最后,瞧了她好几眼,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