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便答道:“大约二十年前我出宗游历时意外救过一位合欢宗女子,如今她当上了宗主,念及恩情便送礼答谢,我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林悟道:“曹文长老难道不觉得夜晚相会更让人误会吗?”
曹文的目光瞬间凌厉,但不过几秒便恢复了笑意盈盈的模样,“我这两天听弟子们说这女尸死前唤过你名字,这人该不会是林悟师侄动的手吧,我是与林悟师侄积怨已久,现如今该不会是想将此事嫁祸于我吧。”
“转移话题作甚,曹文长老不妨先解释解释自己的事。”
“哼,无非就是你栽赃陷害给我,给自己脱嫌。”曹文道,“你敢说这死人与你没有半点纠纷瓜葛?”
了解的很清楚,看来是有备而来。
林悟反问:“这般笃定我栽赃从都城到仙宗一路有人见证,且到了仙宗后可谓是有人日日监视……”她的眸光落在站在大殿左侧安静不语的严绝。
严绝心虚的避开,他也是奉师父的命去监视的。
“严绝师兄要不出来说说,这几日跟踪我,我都干了什么。”
顶着上头师父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严绝再也不好装隐身,他迈步而出,“她没去过密林,且我也在法阵峰的阵法阁后面看见了合欢宗道友和曹文长老。”
迅速说完,也迅速退避一旁。
方飒眼睛都瞪大了,她几乎不可置信,“你们仙宗的弟子都这么变态吗?一个个都喜欢跟踪?”
这波贴脸开大。
掌门叶云摸了摸鼻子,轻咳了一声,“这个先暂且不提,我们先回归这案件。”
林悟自然也猜得到严绝的跟踪是掌门安排的。
不过没什么恶意,顶多就是她名声太臭,担心她这个天命之女唯一的救命稻草被仇家打死,派人看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