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赵慕一出面,僵持的场面就有所缓和。
“世子怎在此?”战王的名号一出连皇帝都得给三分薄面,皇城内当职的人都瞧得明明白白。
“自然是来谈论风雅的,倒是大人这一来,劳师动众、刀兵相对的,可吓坏本世子了。”
那领头的也不敢去触战王这个霉头,当下可谓恭顺得很。
“扰了世子的兴致,在下给您赔个不是。”
“你方才也领教过了对方的手段,这人多眼杂的,大人好歹是在皇城司任职,直属陛下,要是在皇城内闹了些仗势欺人的事端来,损了陛下的颜面,受罪的还是大人呀。”
这天子脚下,脚的正面是光鲜亮丽的,这脚背处可阴暗得很。
身后的小厮文武眼皮一抽,这话……怎么有点耳熟?
赵慕用了几句话,四两拨千斤。
领头算是知道他今日所谋之事要落空了,心中纵有不满,也不好发作,“不敢,尔等也是奉陛下之命捉拿逃出宫的贼人。”
“哦?什么贼能在皇宫的眼皮子底下逃窜而出,宫里的侍卫怕不是吃干饭的?这怎么能保证陛下的安危?”赵慕面有点愠怒,声音压低的只有两人之间才能听到,在外人看来是很为陛下操心呢。
领头也一样压低声音,“是良妃的爱婢死了,宫内查不出来,便以为贼人跑了。”
他的话没说得那么明显,但对于熟知宫廷的肮脏游戏规则的赵慕一下子便知晓了大概。
无非就是宫内查不出来,甩锅道宫外,而茶楼这一出便有得解释了,许是见此地多有外来乡地的人,捉个替死鬼,随便打死个人顶罪,人死了,真相是什么不重要,因为皇帝不会去在意一个婢女是怎么死的,只会在意这件事如何快速的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