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悟:“……”是她忘了,此人最为臭屁,能请得动江则秀的诗会,不外乎两种可能,一有比他厉害的人,二他自己开的诗会……
林悟扶额,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这人忽然有些疯癫,还讲了些怪话,林娇有些害怕地躲在长姐的身后,抓了抓长姐的衣袖。
“咳。”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江则秀清咳一声,“虽然你这话说得挺让人开怀的,不过要进诗会就要拿出真本事来,这里可不是闲杂人等可进的。”
他指了指林悟,“你先作首诗来听听。”
林悟脱口而出,“见一人面熟,闻几声狗叫。”
“啊?”林娇愣住了,连她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自家长姐高挑的背影。
“林悟!”江则秀脸涨成了猪肝色:“你!粗鄙!”
“你……”林悟睨了一眼:“才知道?”
江则秀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哈哈哈……”不远处传来几声爽朗的笑声,一位锦衣俊俏公子带着面有苦色的小厮走来。
“姑娘好诗!可有下联?”
林悟淡然:“来一人面生,传三两傻笑。”
“……”也被中伤的赵慕脚步微顿,他不禁问,“姑娘,你就不怕得罪人?”
“得罪又怎么样,杀了我?”
明明是极具挑衅的话,偏偏这女子说出口竟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