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手掌传来的温度,蒋元心安了安,“可苦也会没少吃一点,一想到我家娇娇儿吃苦,我做娘的心里于心不忍呐……”
“要是性子软可不得被人欺负到头上来,现在出去历练,总比未来夫家受罪呀小姐。”李嬷嬷苦口婆心劝说。
蒋元陷入沉思,似是动摇了。
是啊,要做那高门贵妇,岂是那般容易,她一心想让女儿嫁清贵名门,就图其端的是君子作为,而不是觊觎她蒋家的万贯家财,莫要女儿步了她的后尘,可人心隔肚皮又怎么知晓个十全十,她能护得了女儿几十年,却护不了她一辈子。
当夜,蒋元在女儿的院子外踌躇许久,最终还是叹息一声,迈步而入。
母女二人,彻夜长谈。
林悟这几日感觉出了府中的变化。
“大娘子您可不知这几日夫人都不在府内,带着二娘子去收账去了,那些府内当差的人猴精似的,觉得夫人改变主意了要为二娘子招赘婿,以后定是二娘子当家,正眼巴巴想离开静心院,去那喜乐院当差呢……就连那医女周玉也不见了影子,也不想着用心调养好大娘子的身子,只知道捣鼓她那些海鱼干……”
烛心叽叽喳喳讲着,灯心在一旁安静磨墨。
烛心说着说着,见自家娘子依旧毫无反应地誊抄经文,嘴一扁,无奈地嗡声道:“大娘子……”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立誓做好大娘子夺回一切的大事的左膀右臂,烛心现在事业心强的可怕。
林悟哪会猜不到小姑娘的奇思妙想,烛心的心思就差没写在脸上了。
“她们。”林悟思考了一下,“无非就是带孩子出门游玩,亲子时刻……顺便言传身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