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没了秦兰的林家没有任何价值,这样没有价值的姻亲带来不了半点利益。
一个女儿家如此舍弃脸色求心上人喜爱,那么多的浑招,还能“及时的”被人撞见,背后定有人挑拨引导,舆论足以吞噬掉一整个活生生的人。
“烛心灯心。”林悟脸色冷了下来。
一直在主子背后捏了把汗的两人立马应道:“在!”
“去找管事的领些银子,明天去茶楼坐一日,碰个人就同其说话,就说——陈家公子是个断袖。”
“咳咳!”蒋氏连忙搁下茶杯,连咳不止,旁边的李嬷嬷连忙上前帮她顺背。
林悟语出惊人,“再找个男小倌散播陈家公子那方面不行。”
林娇也哭着哭着忘记了哭,“嗝”的一声,还打了个嗝。
“好你个林悟,就如此纠缠我们衡哥儿不放是吧!恬不知耻!”
林悟把话撂下,“这婚当然要退,就说两人没有感情基础,好聚好散,但要闹的话……我这个人确实比较无耻。”
她又恢复淡然的眼眸掠过钟氏,随后吩咐,“茶也凉了,送这位夫人出府。”
话一落,李嬷嬷接收到蒋氏的眼色,便过去“请”了。
“我自己会走!你们林家等着瞧吧!陈家后世无论多少辈都不可能娶林家女为妻!”钟氏临走前斥骂道。
林悟问退守一旁的李嬷嬷,“倒是不曾听闻这陈家的女眷都是些泼妇。”
本着只是气气钟氏,顺口一说,结果李嬷嬷脑子灵活,立马心领神会,“大娘子哟,您这记性,陈家老爷们可都是三妻四妾的,这位夫人打道回府还得听院中那些莺莺燕燕七嘴八舌,能不闹心嘛,这人一闹心,火气自然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