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欢他吗?”林悟多嘴问了一句,倒是林娇的反应让她很意外。
她依旧是摇头,“不喜欢。”
“”林悟有点不太理解,“那你嫁是?”
“他家世好、名声好、人也长得俊便已是万里挑一。”
就这?就能两眼一抹黑嫁过去?
林悟沉默了。
这个世道是可以修真,也有一夫一妻制度,但依旧是个皇权高门至上社会,有些事是在刻在骨子里,说再多也无甚作用。
罢了,她这个要死的人,也没那个命去操心他人的事。
林悟过了几日安生日子。
这几日,上吊、撞墙、发簪刺脖子、匕首捅腹部……每次林悟要寻死,都死不了。
要么是吊到一半绳子断了、准备撞墙,墙裂了,再一试,墙塌了、发簪握在手里刚对准脖子,顷刻在手里碎成了渣渣
在一次次试图找死的举动后,林悟悟了。
老天爷估摸着要她自然死亡。
用灵力吊着命还要活五年。
林悟佛了。
对,修佛,修身养性,然后等死。
寒雪消停了几天,出了暖阳。
正是午后困倦,便有人脚步急促地跑进了她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