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蒋氏也是不顾形象,连忙大声喊人去请医师!
连连保佑,老天爷啊,这人可不能死在她的娇姐儿怀里啊,那多晦气!
……
医师赶来后给行了几针,林悟睁开了眼,呼吸之间还残留着一股幽香。
许是那林娇身上用的香薰。
蒋氏和守在一旁的林娇看见人醒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假戏还得做足,林娇略带担忧地问,“大夫,我姐姐这是怎么了?”
“是啊,我家大娘子怎么突然呕血呢?”蒋氏还想着她活着看娇姐儿风风光光出嫁呢。
医师面带愁云的摇头,唉声叹气,“令府千金是丹田经脉被修为高深的高手重重伤过,尽数碎裂,成为废人不说,就连”
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息道:“就连五年都活不成。”
五年?蒋氏更是将心放回去,稳稳的。
对,五年后她家娇姐儿早出嫁了,这位爱干嘛干嘛,走了倒省了清净。
林悟躺在床上,望着木雕的床榻,微微启唇,“五年……太长了。”
“大夫,您给我开些毒药吧,我想早死早超生。” !?
几乎是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蒋氏惊呼出声,“不行!”
这要真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外头的人不都以为是她这个继母狠辣,到时候娇姐儿的婚事不就吹了!
她瞬间一腔慈爱,表情却要哭不哭,“悟姐儿说什么丧气话呢,人还活着就能治,治!母亲给你花大价钱治!必须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