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走了?

涂跃的心也太冷了。

哎。

好难受!

她昨天喝了药的,怎么还是被传染了。

邬皎月咳的厉害,鼻子也不痛,脑袋也晕沉沉的,身体冒虚汗。

难受。

眼前落下一道阴影,一杯水送到她面前。

原来他是去倒水了。

邬皎月感动的不行,小口小口的喝完。

“本来是我照顾你的,现在变成你照顾我了……”

“别着急感动。”涂跃拿着空杯,“我一会儿就走。”

“走!你好狠的心,我生病了,你居然说要走,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

她哭的梨花带雨,加上咳嗽感冒,嗓子嘶哑,听着特别可怜。

“你刚刚说你家佣人要来。”

“佣人是佣人,你是你,你和他们不一样。”邬皎月抓着他的睡衣,“我只想让你陪着我。”

涂跃静静凝视她。

俩人对视着。

邬皎月眼泪快要落下来了。

涂跃心软了。

刚想说话,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

邬皎月松开他。

门外是赵叔。

“涂少爷,我家小姐辛苦你照顾了!”

赵叔将早餐和买的药递给他。

涂跃接过:“你别走,一会儿送她去医院看看。”

“好的。”

邬皎月穿好衣服,有气无力的走出来。

她坐在餐桌旁,托着下颌看他忙碌。

小碗粥放到她面前,邬皎月吃了两口。

吃不下去了。

感觉嗓子就像吞刀片一样。

邬皎月趴在餐桌上看他,“你感冒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