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跃泡在浴缸里,脸颊泛红,发尾沾了点水珠,双手搭在白色浴缸旁。
oh!
我的嘴角。
你怎么翘上去了?
邬皎月走到浴缸旁,睡美男就在眼前,好想亲一下。
涂跃已经很久没有给她好脸色了。
趁他病要他亲!
邬皎月悄悄凑过去,对着他的脸即将亲到的时候。
他忽然睁开眼睛,一把掐住她的脖颈,往后推。
“呕。”
“要死啊!”
“涂跃,你谋杀!”
涂跃松开手,“你刚刚想干嘛?”
“你都知道,还问。”
“不可以。”涂跃身体往里面缩了一点。
“既然你没睡着,为什么一定要等我马上亲到了才醒,你恶作剧啊!”邬皎月朝他的脸弹了几滴水。
水珠挂在高挺的鼻梁上和睫毛上,就像弄了慢速一样,缓缓落下。
当初没看见涂跃的脸,垂涎他的腹肌和胸肌,现在垂涎他的脸。
就挺勾人的。
病美人儿更勾人。
“出去。”
涂跃赶人。
邬皎月拿过浴巾,“照顾病人要服务周到,不如你出来,我帮你擦。”
她笑的狡黠。
“你确定吗?”
“别害羞嘛,又不是没见过。”
邬皎月话音刚落,涂跃就站了起来。
哗啦啦的水从他身上流进浴缸里。
邬皎月眼睛直了。
啊啊啊!
他真的!
邬皎月一把将浴巾扔到涂跃身上,转身就跑。
她靠在门外的墙壁上。
调戏不成被反调戏。
她怎么就忘了涂跃以前是当擦边主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