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除了过年,就没有不堵车的时候。

“涂跃,你想不想吐?”

涂跃沉默摇头。

“不想和我说话就算了,别说。”

看他的样子就挺难受的。

紧赶慢赶到了医院,司机和邬皎月把涂跃弄进去。

一把他放在床上,涂跃沾到床眼睛就闭上了。

不会吧!

烧晕过去了?

量了体温之后,邬皎月都惊呆了。

395。

涂跃他自己没有感觉吗?

邬皎月又心疼又生气。

拿自己的命赚钱。

他不要命了!

涂跃输液,邬皎月在旁边守着。

司机站在门口,“大小姐,要不您回去休息,我在这里守着。”

“赵叔,你可以下班了。”

赵叔关上门离开。

病房只剩下他们俩。

衣服脱了会不会好受一点?

她觉得睡觉穿的越少越舒服。

邬皎月起身帮他脱衣服。

又不是没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脱!

第二天。

阳光照进病房,躺在床上的涂跃睁开眼睛。

他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感觉周围的环境不太对。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环视一圈,看见旁边的沙发上蜷缩着一个人影。

哪怕头发挡住了她板着脸,涂跃也一眼认出来。

那是邬皎月。

他在医院。

邬皎月在旁边??

昨晚……

涂跃揉揉太阳穴,昨晚好像被邬皎月弄进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