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自己的身体和我抗争,如果我还不妥协,你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谢引鹤微垂着眸,“爷爷年轻时,也许曾经答应过您的爱人,会和她在一起,您食言了,您妥协了。我也向鸢鸢许诺过,但是我不愿意妥协,我祈求爷爷的同意,我祈求爷爷的祝福,我不想和爷爷您针锋相对。”
针锋相对那条路,爷爷曾经走过。
他没走通。
他的爱人出了国。
而他娶了不爱的奶奶。
“和不爱的人生活一辈子,爷爷您体会过的,奶奶也体会过,她也不快乐,不然她也不会早早离世。”谢引鹤抬起头。
谢引鹤从小就性格要强,流血不流泪。
谢翰义很少很少见到谢引鹤哭。
此刻他深邃的眼里却噙着泪,泫然欲泣,强忍着,没落下来。
一生要强的谢引鹤,居然哭了。
一生顺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谢引鹤,第一次渴求一件东西,却要祈求他的赞同。
“爷爷。”
“你都躺病床上了,我还能如何!”谢翰义沉着脸,“只要你别后悔今日的选择。”
“我不会后悔,谢谢爷爷。”
谢翰义转身离开。
俗话说药到病除,爷爷一松口,谢引鹤感觉烧也退了,脑子也不晕了。
慕雅宁从门口进来,“他同意了?”
“同意了。”
“恭喜啊!”慕雅宁没有进去,“那我们不打扰你休息了,给鸢鸢说一声,让她也开心开心。”
“妈妈。”
谢引鹤掀开被子下床,“我亲自去找她。”
慕雅宁担忧:“你还没好。”
“这种好消息,要当面说。”
慕雅宁了然。
好小子!
不会这么快就要求婚了吧!
够勇!
谢引鹤打了退烧针,他现在已经退烧了,坐飞机没有问题。
他这一出苦肉计,可是计划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