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有多可恶吗?”
“我之所以五年多没有回谢家,就是因为他曾经让人去勾引裴川。”
“谁家长辈能像他那样,不希望自己孙女过的好,反而把阴招都用在我身上!”
当年的事情,谢静姝气坏了。
虽然没有和爷爷见面,但从那之后,她再也没和爷爷联系过。
谢引鹤:“姐夫人品不错,他抗住了诱惑。”
“喂饱的猫怎么可能吃外面的鱼,榨干他,让他没有别的想法。”谢静姝轻轻耸肩,“你姐夫,又不喜欢主动送上门的。”
谢引鹤:“……”
那是能说的吗?
谢静姝:“你那么着急官宣,爷爷给你施压了?”
“他一向如此。”
谢引鹤是担心爷爷见过鸢鸢之后,会有什么手段。
与其放在黑暗处藏着掖着,不如光明正大。
站在明处,轻易就不会有事。
爷爷会有顾忌。
“爷爷老了。”
谢静姝走向书桌,“他的思想也落后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谢家以后也一样。”
她站在书桌对面,纤瘦高挑的身影落下一片阴影。
姐弟俩都是一起在谢老爷子身边长大的,有些东西不用说,一个眼神就能明白。
她轻笑:“过年的时候,我会回去的。”
“好。”
谢静姝和晨晨在景山庄园用了晚餐之后,才离开的。
晨晨抱着涂鸢的小腿,“我不想走,鸢鸢阿姨,我今晚能不能留下来呀!”
涂鸢为难的看向谢静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