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人,邬皎月这段时间心情都不太爽。

“我要去帮哥哥收拾东西,晚点陪你好不?”

“晚点你能陪我吗?晚点你不回去,谢引鹤不得把我给灭了。”邬皎月拿起包,“我陪你去吧。”

“宝子,(づ ̄3 ̄)づ╭~!”

涂鸢感动不已。

然后她们一起去了涂跃的出租房。

邬皎月上楼就开始皱眉。

越走眉头越深。

“跃哥为什么要这样虐待自己?”

邬皎月皱着眉吐槽,“他都有钱创业,没有钱给自己租个好点的地方吗?”

“难道他有受虐倾向?”

“没有吧,我哥挺正常的。”涂鸢说完,脑子里想起哥哥抽屉里的那些东西。

(⊙o⊙)………

那也不能说哥哥不正常。

邬皎月不认同:“我觉得他是在惩罚自己,觉得自己把公司弄破产了,没有脸住好地方,跃哥真的,当人不能太有良心,不能太有愧疚心里,不然很难受的,很容易抑郁的。”

哥哥应该没有抑郁吧?

涂鸢打开门。

房子还是昨天她离开时的样子。

“你坐着吧,我去收拾,他东西不多。”

“我和你一起收拾,我们收拾完就去逛街,美容!”邬皎月撸起袖子就是干。

涂鸢拿出行李箱,打开衣柜。

不管什么样式的衬衫,一股脑往里面塞。

邬皎月做的床边,打开床头柜,眼睛直接呆了。

这些东西好眼熟。

邬皎月偷偷瞥了眼涂鸢,她还在收拾衣服。

邬皎月马上蹲下,一一翻看抽屉里的东西。

鱼是涂跃?

不会那么巧合吧?

救命啊!

怎么会是跃哥呢?

跃哥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吧。

那天在酒店,都没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