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引鹤不再克制,微微侧头,温热的唇贴在她脸颊上。

一边亲一边用暗哑的嗓音问,“宝宝,可以亲吗?”

“嗯~”

“可,可以~”

“脖子,有点儿痒~”

“唔,锁骨也有点儿痒~”

“谢哥哥~”

时隔两个多月,不会再有人上来打扰的房间,谢引鹤的吻逐渐放肆,从跌坐在他怀里,到后背落在沙发上,面前是他俊美无俦的脸,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

涂鸢白皙的手臂挂在他脖颈上,盯着他欲念泛滥的双眼,“谢哥哥~”

那样不行的。

她还没准备好。

天快暗了。

她的唇瓣被亲的水光潋滟,泛起诱人的玫瑰红。

谢引鹤难耐的低喘着,脑袋低下去,埋在她颈项深吸气。

她懂了。

谢引鹤又需要冷静。

他整个身体压下来,有点重呢。

而且这样她感觉非常非常的明显。

这是能说的吗?

很明显不能。

难道他感觉不到吗?

他能。

他会不会觉得这样舒服一些?

在她身上蹭吗?

没。

谢引鹤没蹭。

他真的很老实。

就没动。

只是呼吸逐渐变得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