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跃只是好奇,也没有把这个小细节放在心上。

涂鸢见他没有追问,暗自松了一口气。

好险好险。

“哥哥,你少喝点。”涂鸢放下酒杯,“我也只喝一点点。”

“好好,听妹妹的,少喝点。”涂跃放下酒杯。

谢引鹤端着酒杯,清冷的黑眸落在涂鸢脸上。

鸢鸢为什么不管他?

涂鸢眼尾泛红的眸子忽然转过来和他对视上。

谢引鹤隐隐期待,要管他了吗?

“谢哥哥你多喝点。”

谢引鹤:“……”

鸢鸢让多喝点,谢引鹤就比他们多喝了两杯。

鸢鸢不管他,没关系。

他管鸢鸢。

初秋的景山庄园在黑夜里寂静幽宁。

涂鸢坐在沙发上,一边记账一边叹气。

都怪墨炀。

如果不是他抬价,这个玉镯根本用不着七百万。

七百万!

手机上忽然弹出一条消息。

【谢引鹤:宝宝,开门。】

开门!

他在门外?

每次都要玩这么刺激的吗?

哥哥还在楼下。

涂鸢藏好账本,才去开门。

谢引鹤每次在她面前睡袍都松松垮垮的,露出一片儿冷白的肌肤,薄削的锁骨,若隐若现的八块腹肌。

她以为自己已经免疫了。

实则不然。

她还没有好好摸过,亲过,没有衣服阻隔的贴过。

他这个造型对她依旧有强烈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