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应该会睡得不错。

翌日。

谢引鹤很早就醒了。

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一出去,就看见了墨炀。

墨炀正要离开,身边放着行李箱。

“谢引鹤,你,你从涂鸢的房间出来,你昨晚……”

墨炀震惊。

他们昨晚睡同一个房间!

甚至谢引鹤身上穿的衣服还是昨天的。

连衣服都没换,就说明了一切。

“早上好。”

谢引鹤神清气爽的打招呼。

虽然他昨晚睡的沙发,但是和鸢鸢待在一块就心情好。

墨炀天塌了,对着谢引鹤就是一顿输出:“我不好,谢引鹤,你,什么高冷禁欲,都是假的,还有你明知道你们家什么情况,你还这样对她,谢引鹤你不是男人!”

“谢引鹤,你个混蛋!”

“你负不了责,你就不该那样对她!”

谢引鹤神色冷冽,“我会对她负责一辈子。”

墨炀冷哧,“谢引鹤!大话谁都会说,实际上呢!你姐姐的例子在前,你居然还诓骗她!你个衣冠禽兽!”

肯定是对鸢鸢说甜言蜜语欺骗她,蒙蔽她。

谢家那群古板传统的长辈,怎么可能允许谢引鹤娶她。

谢引鹤心机太深了。

墨炀气急,一拳打过去。

谢引鹤侧头躲开。

他不依不饶。

一大清早,两个男人在走廊上打起来了。

涂鸢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动静,一开门就看见谢引鹤把墨炀摁在墙壁上,手肘抵着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