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医生说不能喝。
涂跃喝完了水,一身汗津津的坐在涂鸢身边,“你刚刚在和谁发消息,笑的那么开心?”
可不能说谢引鹤。
“月月啊!她说她下午来探病!”
“月月?就你那个朋友。”涂跃累的快冒烟了,“挺好,没有嫌弃你破产了,就不跟你玩了。”
涂跃往地上一躺,长长条条一个在地上。
涂鸢嫌弃的不行,踹踹他的好腿,“地上脏不脏啊!”
涂跃摆烂,“不脏,没事。”
谢引鹤就不会躺在地上。
“那你躺吧,我走了。”
“妹妹,妹妹……”
喊什么都没用。
涂鸢头也不回的离开。
阳光明媚的下午,涂跃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完全没注意到房门开了。
涂鸢和邬皎月站在门口。
“他睡觉呢。”涂鸢带着门把手,“哥哥命好苦。”
“他苦什么,你命才苦,如果不是因为他,你家会破产吗?你会从千金大小姐变成寄住在别人家的小可怜吗?”
邬皎月拍拍涂鸢,“宝贝,不要心疼男人,亲哥哥也不行!”
涂鸢疑惑:“朝阳哥哥你不心疼?”
“我心疼他有公司继承,我心疼他每分钟赚十万,我心疼我自己吧!我现在的任务就是花钱,花他赚的钱!”
邬皎月一下就激动了。
她声音一大,躺在床上睡觉的涂跃被吵醒。
闺蜜俩齐刷刷侧头,就看见涂跃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靠在床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我没用,我不配当哥哥,我现在就去死!!”
涂跃直接下床,一蹦一跳的往窗户边走。
“哥!哥哥!”
“哥,你冷静点!”
涂鸢激动的冲过去,忽然想起来这是一楼,“你跳吧,反正你的腿还没好,跳下去,伤上加伤,再躺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