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拍卖时,那个卖家没有暴露。

神秘买家到底是谁?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阿姨侧身,“涂小姐请。”

涂鸢走进别墅,开阔的庭院,修剪整齐的绿植,满墙的胭脂扣月季开的娇艳,私人泳池在阳光下波光粼粼。

她从小做到大的秋千还在院子里轻轻晃动,爷爷和爸爸下棋的凉亭只有亭子,没有人了。

妈妈侍弄花草的花园现在应该是园艺师在精心打理,好看,却少了花中慈祥优雅的美妇人。

以前别墅住很多人,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哥哥和她,还有一些陪伴她的佣人。

现在都没了。

涂鸢鼻尖发酸,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停在大厅门口,不敢在往里面走。

真的会触景生情。

“涂小姐,擦擦吧。”

佣人递给她几张纸巾,“我家主人曾经说不介意涂小姐回家看看的,别墅的所有东西我家主人都没有动,还是原样的,快中午了,涂小姐就在这里用餐吧。”

涂鸢摇摇头,“不了,不麻烦了。”

再进去,吃个饭,上个楼,睡一觉。

她会以为自己没有破产的。

她还是涂家大小姐。

涂鸢匆匆离开了。

闷热的夏夜,淅淅沥沥的雨落在地上,花草树木在风中摇曳。

一道闪电后,雷声轰鸣,似乎要把天空震破。

黑色劳斯莱斯开进别墅,车轮溅起地面积水,雨丝在车灯下泛起冷冰冰的光。

车门打开,司机率先下来,他撑起伞,再打开后座车门。

挺拔的黑色身影下了车,头也不回的走向走上台阶,斜飞的雨落在黑色衬衫上,他全然不顾。

汪妈贴心的递了一杯温水给谢引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