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鸢眨眨眼,“给我的?”

谢引鹤看了那晚的监控,杨政博扯掉了她脖子上的项链。

他再送一条给涂鸢。

“嗯。”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这不是高冷,这是帅气!

迷人。

涂鸢乖乖往前挪了两步,谢引鹤双腿分开,她就这么水灵灵的立在他的双腿中间。

黑色漆面红底皮鞋与黑色一字带高跟鞋站在同一块大理石地板上,适配度拉满。

涂鸢俯身,脑袋凑到他面前。

今天扎的简单丸子头,不用费心思撩头发,蛮好的。

涂鸢眼前就是谢引鹤的胸膛,微微起伏着,白衬衣配商务黑色领带,妥妥的禁欲系。

忽然好想抓一抓谢引鹤的领带。

他这么高冷禁欲的男人,被抓领带会是什么反应呢?

也会喘吗?

好久没有玩游戏了,自从破产后,她就卸载了。

因为她是氪金党。

没钱氪金玩不了一点。

谢引鹤解开项链,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后颈,“不好扣。”

涂鸢:“……”

不好扣吗?

她觉得挺好扣的。

“谢哥哥,你是不是不会啊?”

涂鸢只感觉后颈被他手指摩挲过的地方酥酥痒痒的,她的脑袋快撑不住了。

能坐吗?

谢引鹤盯着她雪白的颈项,眼神逐渐幽暗,“这个应该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