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哥哥都还没有喝过她亲手泡的蜂蜜水。

所以谢引鹤就别挑剔了吧。

涂鸢端着水杯上楼,敲门,一气呵成。

但谢引鹤没有开门。

涂鸢歪头,他不会睡了吧?

处女座会喝多了,不洗澡,不换衣服,浑身烧烤味和酒味就躺床上吗?

别人不知道,她觉得谢引鹤不会。

涂鸢又敲了敲门,“谢哥哥,你睡了吗?”

如果他真的睡了,明天可以让汪妈作证,她做过蜂蜜水吗?

不能浪费了。

她喝了吧。

涂鸢对着嘴,刚想喝,门开了。

涂鸢:“!!!!”

涂鸢双手捧着玻璃杯送到谢引鹤面前,战战兢兢,怯怯软软,“我以为你睡了,就想着别浪费了,你放心,我嘴巴还没有碰到杯子!” :

谢引鹤刚洗完澡,穿着黑色睡袍就出来了,腰间系带随意系着,深v领口松松垮垮的,水珠顺着湿发往下滴,有的滴在睡袍上,有的顺着锁骨钻入睡袍里。

嘶……

哈~

斯哈~

涂鸢耳尖泛红,这是她能看的吗?

这是她能看的吗?

她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依兰香。

香香的冷脸禁欲霸总。

涂鸢不敢看他,柔声细语道,“你介意的话,我重新给你泡一杯。”

“不用。”

谢引鹤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手指,接过蜂蜜水,微微仰头一干二净。

涂鸢盯着他凸起的喉结看,眼睛都直了。

这不科学,这不合理。

涂跃也是大帅哥一枚。

她以前和涂跃朝夕相处,也不会盯着涂跃的喉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