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在他抱着走动的轻微颠簸中,悠悠转醒。
她在薄沉墨的怀里,嗅着那熟悉的气息,双手高高举起,圈着他的脖颈,头轻轻靠在他宽阔的胸前,沉默不语,任由他抱着。
“醒了?”薄沉墨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是从胸腔中发出的大提琴音,在她耳畔回荡。
她听着他那如同鼓点般跳动的心跳声,低声回应了一个“嗯”字,随后便如一只调皮的小狐狸,在他胸口处肆意捣乱。
薄沉墨的喉结微微滚动,像是被她的挑逗所触动。
他抱着怀里的人,姿势稍稍抬高了一些,声音低沉地警告道:“安分点。”
“就不。”喝醉的小女人宛如一个任性的孩子,毫不讲理。
幸运的是,他们走出的是另一个出口,人迹罕至。
司机早已在此处恭候多时,薄沉墨抱着夏暖,如同疾风般迅速钻进后座,按下隔板的同时,低声吩咐司机开车。
劳斯莱斯缓缓驶出庄园,朝着翡翠湾的方向而去。
上了车后,夏暖却变得更加躁动不安,她的小手如同灵动的火焰,在薄沉墨的胸前肆意点燃。
她的脸深深埋在他的脖颈处,如饥似渴地吮吸着,仿佛要将他的气息融入自己的骨髓。
薄沉墨被她的热情之吻弄得呼吸急促,满脸都是隐忍的神色,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欲望:“乖,回家先好不好,嗯?”
“不要。”夏暖的回答如同孩子般倔强。
“你到底喝了多少?”薄沉墨无奈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