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像一只小松鼠般,迅速拿起一片薯片,轻轻放在薄沉墨的唇边,宛如在献上一颗珍贵的果实。
“这么早回来,我还以为要到十点呢。”她的声音宛如黄莺出谷,清脆动听。
“这不是,想着你在等我吗?”薄沉墨的回应如春风拂面,温暖而轻柔,一边接过薯片,又递到夏暖的嘴边。
她毫不客气地一口吞下,还调皮地舔了舔嘴唇,那无意识的举动,仿佛是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吸引着这个刚刚喝完酒归来的男人。
他本就有些发热的身体,此刻更是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看着她那撩人而不自知的动作,薄沉墨的喉结滚动,横抱着她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他抬手轻轻一转,将她那还沉浸在电视中的头转过来,低头如饿狼扑食般准确无误地捕捉到她那如樱桃般娇艳欲滴的唇片,含住便深深吻了起来。
这一吻如暴风骤雨般激烈,又如潺潺流水般缠绵,薄沉墨将她紧紧抱坐在大腿上。
夏暖在他松开的瞬间,轻轻推了推他,娇嗔道:“嗯,一股酒味,你走开啦。”
“这不是更有男人味吗?”说完,他又像一个贪婪的孩子,再次低头亲吻起来。
亲到最后,夏暖已经迷失在这如痴如醉的热吻中,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卧室的,当她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抱到了床上。
而那个男人如猎豹般迅速地脱去衬衣,紧紧地附在她的身上,此时的她外衣早已不知去向,仿佛被一阵风吹散。
薄沉墨的手宛如灵动的蛇,在她的腰间游走,他的亲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脖颈上,他那炙热的呼吸如火焰般在她的身上燃烧,从脖子到胸口,流连忘返。
之后,房间里只剩下夏暖那如夜莺般婉转的嘤咛声,不时地传来,仿佛是一首优美的交响乐,在夜空中回荡。
直到结束时,夏暖已经累得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她湿漉漉的头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薄沉墨的臂弯处,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