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让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身上的睡衣也变得松松垮垮。
夏暖那宽松的睡衣,一侧已经滑落,露出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肩膀。
薄沉墨的吻,如轻柔的羽毛,从她的耳后缓缓落下,一直亲吻到那白嫩的肩膀,到处都留有他的痕迹。
他到胸口处时,停顿了下,问着夏暖“可以吗”
夏暖心如明镜,自然知晓他的言外之意,但却羞于回应,只能以肢体语言来传达自己的心意,她双手紧紧圈住男人的脖颈,让彼此的距离更近一些。
薄沉墨心领神会,嘴角微微上扬,宛如一弯新月,对着女人轻声呢喃:“我可就当你答应了,不能反悔。”
言罢,他便如疾风般抱起夏暖,回到了主卧室。
甫一进门,他便迫不及待地将夏暖按在门上,如饥似渴地亲吻起来,那吻如暴风骤雨般急促。
两人如胶似漆,难舍难分,衣物如花瓣般纷纷飘落于地。
待到床边时,已然……男人终于得偿所愿。
窗外的月光宛如一位羞涩的少女,悄然掩面,不敢直视这缠绵悱恻的一幕。
直至凌晨三点,这场爱的盛宴才落下帷幕。此时的夏暖早已沉沉睡去,连沐浴都需薄沉墨亲力亲为。
果然,男人和女人在这方面大相径庭。
薄沉墨更换完床单,将夏暖轻轻抱回床上,自己也收拾妥当后,躺了上去,紧紧拥着夏暖,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次日,夏暖悠悠转醒,已是正午时分。她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得浑身如散架一般,绵软无力。
究竟是谁说这件事令人愉悦的?她发誓,定要将此人暴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