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独自走进洗手间沐浴,不一会儿,哗哗的水声便响起。十分钟后,他身着浴袍,手中拿着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待头发半干时,他上床轻轻掀开覆盖在夏暖身上的被子,自己躺了上去,紧紧地拥抱着她。

不一会儿,他便进入了梦乡。毕竟,这几天连轴转,即使是他也感到疲惫不堪。

第二天清晨,夏暖被一股炽热的气息唤醒,她感觉身旁仿佛有一座燃烧的火炉,热得她几乎要汗流浃背。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目光落在面前那堵结实的“肉墙”上。

薄沉墨的睡袍原本就微微敞开着,经过一夜的睡眠,它更是敞开得更加肆无忌惮。

夏暖凝视着这里,小心翼翼地调转身体,试图下床。然而,她的动作即使再轻柔,也还是惊醒了向来睡眠较浅的薄沉墨。

他微微睁开双眸,犹如睡眼惺忪的雄狮,将那快要下床的女人,如猎豹般猛地拉了回来,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还早,陪我再睡一会儿,嗯。”

然而,这一拉却用力过猛,直接将夏暖如一只娇柔的小鸟般拉入了他宽阔的怀抱,她的唇不偏不倚地亲到了他敞开的胸膛。

薄沉墨被她这无意间的举动,惊得闷哼一声,整个身体如雕塑般瞬间僵硬。

夏暖羞红着脸,如受惊的小鹿般从他身上慌忙爬起,低声呢喃了一句抱歉。

她尚未完全起身,便被薄沉墨如饿狼扑食般紧紧抱住,压在了身下,他的薄唇如疾风骤雨般狠狠地吻住了她,仿佛要将她吞噬。

在两人如胶似漆、难舍难分时,夏暖的手机如不和谐的音符突然响起,她轻轻推了推他,低声说道:“电话。”

薄沉墨却如被惊扰的猛兽,简短而粗暴地说了句:“不管它。”便自顾自地继续亲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