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手触摸到的却是一个热乎乎的东西,这显然不是毛毛,毛毛的手感可没有这般温热。

刹那间,她犹如醍醐灌顶般清醒过来。

她凝视着眼前那宽阔的胸膛,整个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愣住了。

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张英俊得如同雕刻大师精心雕琢的睡脸上。

她静静地回忆着,脑海中如电影放映般闪过一幅幅画面:在俱乐部里,她被薄沉墨紧紧地抱起,回到车上,然后是他们在这张床上激情拥吻的场景,如流星般迅速划过。

她的脸上流露出懊恼的神情,抬手轻轻地揉了揉那还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心中暗自叹息:真是喝酒误事啊!下次再也不敢这么放肆地喝酒了。

“嗯,醒了。”薄沉墨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宛如天籁一般从头顶上方传来。

夏暖万万没有料到他竟然这么快就醒来,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抱着被子坐起身来,羞涩地低下头,轻声应道:“嗯。”

薄沉墨凝视着她,经过昨晚,他的双手自然地缠绕在她纤细的腰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白嫩的肩膀处,低声呢喃道:“怎么了,嗯?”

夏暖显然尚未适应如此亲昵的举动,她奋力推着那圈住她腰肢的手,悄声说道:“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