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人生中二十几年的第一个吻,他的双手仿佛失去了控制,紧紧地抱住她那纤细得如同柳枝般的腰肢,然后换了个方向,继续热情地吻着。

最后,夏暖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发出“嗯嗯嗯”的抗议声,他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

他低头凝视着她那被他吻得如熟透的苹果般红肿的唇,抬起拇指,轻轻地摩挲着,最后还是控制不了低头轻触下她的嘴角。

心想,幸好她只是微醺后沉沉睡去,否则以她的性子,他定然会被打。

就这样,他一路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回到了他翡翠湾的家。

翡翠湾的占地面积堪称辽阔,居住于此的人非富即贵。这里皆是独栋别墅,而薄沉墨购置的,恰是那占地最广的一套。

别墅内,绿草如茵,繁花似锦,泳池波光粼粼,美不胜收。而且,他的别墅坐落于山上,能俯瞰着世间的美景。

此刻,车已稳稳地停在了别墅门前,他轻柔地抱着夏暖跨步下车。

由于夜已深,他担心身着单薄的她会受寒,便提前为她披上了自己的西装外套。

本就轻盈如羽的她,在薄沉墨的怀中仿若毫无重量,在他那高大伟岸的身躯映衬下,夏暖更显娇小可人。

行至门口,管家李嫂早已静候多时,薄沉墨见到她,轻声嘱咐她煮些醒酒茶送至二楼主卧。随后,他便抱着夏暖踏上楼梯。

进入主卧室后,他缓缓地将夏暖放在床上,他轻轻褪去她的高跟鞋,将她的双足放入温暖的被窝,让她能安然入眠。

起身走向洗手间,洗手时,那呱啦啦的水声,仿佛是一首轻柔的摇篮曲,伴她进入甜美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