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瞬间如熟透的苹果般涨得通红,仿若能滴出血来,赶忙用力地推开面前的男人。
薄沉墨被她这猝不及防的动作,整个身体猛地歪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待站稳后,他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想过河拆桥,嗯?”
“我……不是,抱歉,一时没注意,你没事吧?”她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无辜。
薄沉墨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如春日暖阳般和煦。
没有在逗弄她,说了句“没事,走吧。”说罢,他抬步先行。
不一会儿便抵达停车场,二人打过招呼后,各自坐上自己的车离开了。
夏暖开着车,思绪如潮水般翻涌,她感觉自己的脸仿佛被火烤过一般,滚烫无比,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局促不安,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了起来。
啊,她用力地摇了摇头,心中默念: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薄沉墨坐在车上,脑海中不断回味着拥抱着夏暖的感觉,手指轻轻地摩挲着,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余温。
就在这时,母亲的电话如不期而至的访客,骤然响起。
他划动屏幕接听,母亲那温柔中带着质疑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阿沉,你是不是没有见慕幽?那孩子说她今天等了你好久,你都没见她,是不是这样?”
他微微挑起双眉,轻声说道:“妈,您就别操心了,这几年内我肯定会给您找个称心如意的儿媳妇。”
“别再给我介绍那些人了,也别再让她们到公司来,那可是办公的地方,让人看到影响不好。”
“她们不去公司能去哪里见你?我都整日见不到你的人影,你还有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