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告诉他,你们去酒吧了。”南黎川轻声说道,“那一晚,我没跟他说具体情况,他以为是小混混找我麻烦才会打起来。”
时鹿溪没想到她就这么躲过一劫……
如果让家里人知道她高考完就跟闺蜜偷偷去酒吧,说什么也要教育她一顿。
毕竟那时候只是学生……
“是不是我每次出门,你都会跟着我?”时鹿溪又问道。
“基本是。”南黎川轻声回答道,“如果我人不在京市,会让手底下的人跟着。”
“所以……那天你和二哥不约而同出现在拍卖会,是真的想拍那条项链给我?”
“嗯,我说了,没有谁比你更适合。”
“我还以为……你要送给别人,只不过我们假扮情侣,所以你才临时拿来借我的……”
南黎川听到这,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道,“傻瓜。”
时鹿溪握住了他的手,轻声道,“我听大哥说,两年前我和他立下赌约离开家时,你当晚就从国外飞回来了?”
“嗯……”南黎川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没想到你会为了他离家出走两年……那晚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似乎是想起那时候的感受,南黎川的眼眸透着伤。
“我想过让人把他丢到国外自生自灭,也想过出现在你面前跟你说我喜欢你……但你哥说你那时候什么都听不进去……靠近你只会让你厌烦而已……”
所以,他就没敢再靠近。
他知道那一晚,时鹿溪搬到了一个出租屋,那是一个极其简陋的小房子,只有20平。
虽然没和顾宇泽一起住,但这两年,她吃过的苦,遭过的罪,都让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