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于爱莲忍不住上前问道,“柔柔,怎么样,见到时老先生了吗?”
沈心柔有些沮丧地摇了摇头。
“难道是情报有误?时老先生不在第一医院?还是什么情况?你快说话啊!”于爱莲都有些着急了。
“妈,时东临好像很讨厌我们家……”沈心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将保温盒放下后,便沮丧地坐在沙发上。
“这是为什么啊?”于爱莲想不明白。
“我猜,可能跟时鹿溪有关……”沈心柔分析道,“上次我和爸去时光集团找时东临,时鹿溪也去了,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时东临对她很好……今天时东临也警告我,让我离时鹿溪远点,否则时鹿溪不高兴的话,我们也别想高兴到哪去!”
于爱莲一听,心中一惊,“会不会是因为……他们是一家人?”
“妈,如果时鹿溪真的是时家小姐的话,当初怎么可能隐瞒身份在外面吃苦?吃了整整两年时间!”
“她那么爱顾宇泽,两年前顾宇泽白手起家急需用钱,她要是有钱的话,早就拿出来了!”
“而且今天我去探望时老先生的时候,开门的时小姐是另一个人,不是时鹿溪!如果时鹿溪真的是时家人,那么时老先生住院,她怎么也得去那里探望才对!”
于爱莲想不明白,猜测道,“会不会她是时家某个远方亲戚?”
毕竟都姓时,而且时东临对她很不一样,实在不得不让人多想……
“如果她真的是时家的远房亲戚,那……时家家大业大,多少会给她一点资源,可是她在外面吃苦受累的时候,时家根本没有出手帮助过!”
所以,时鹿溪姓时,就是碰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