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爹娘的演技稀烂,他和勉勉的演技也好不到哪儿去。

两位叔肯帮忙,也能多一点人帮忙兜底不是?

“那这事儿,就这么定咯??”

“定什么定?”到底是长辈,思考问题的角度,比裴行川周全得多。

“我裴家乃名门望族,上一任家主因病逝世,即便是假的,也绝没有用一艘小船,随便水葬的道理,你将爹娘的“丧事”处理得如此草率,若是传到京城其余世家贵族耳中,不是徒惹旁人笑话么?”

“啊这那三叔的意思是?”

“两手准备。明日一早,你和勉勉将他二人护送出城后,搁船上以水葬的名义,悄悄送走。”

“我和你三叔,今日就去棺材铺子,订上两口上好的空棺。”

“当着众人的面,咱们家该操办的仪式,该请的世家贵族,一应环节,一个都不能少。”

被剧透之后,嫌剧本把结局写得太烂的三叔裴卜晋,直接修改剧本道。

如此一来,裴家上一任家主“因病离世”。

裴家现任家主处事的态度,方才能够显得合情合理。

叫外头的那些个世家贵族们的家主们,找不出裴行川的半句槽点来。

裴行川听言之后,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二叔裴卜怀身上。

见二叔裴卜怀也点了头。

思量片刻过后,这位曾经坑爹,如今被爹坑的少年,点头应道,“既是如此,那一切就照着三叔的意思来操办!”

翌日,京郊山林。

早春的风,吹得河道两畔的油菜花,开出了一地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