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水葬!你这臭小子,懂不懂什么叫入土为安??”比起就算不满,也依旧处事得当的三叔。

二叔说这话的语气,责备的意味,明显浓郁了许多,“咱们家,就算是火葬,也绝对没有水葬的道理!!!”

啥玩意儿??

火葬??

眼瞅着躺在床上的亲爹,差一点就被吓得诈了尸。

终于发觉自己注定要背锅的大“孝”子裴行川,十分忧伤地叹了口气。

造孽啊!

摊上这么对儿不靠谱的爹娘。

秋蝉书肆由他接手看管着便也罢了。

这会子,还得力排众议,帮着这对儿无良夫妇,安排好诈死之后的事儿。

面对二叔三叔的训斥。

从前那个成日里笑嘻嘻。

时而不靠谱,时而不着调的裴家嫡子,忽然从腰间摸出了块儿令牌。

他捏着裴家家主令。

朝着屋内众人一抬手,一袭红衣一改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散漫态度,气势逼人的用不容质疑的语气,十分严肃的宣布道,“裴家家主令在此,二叔三叔,我不是在同你们商量,这是命令,懂么??”

哼!

二叔三叔见裴行川将自己亲爹亲娘的丧事,处理得如此草率。

既不停棺七日,也不入土为安。

更过分的是,居然还不让通知京城其他世家的家主,前来裴府吊唁。

简直纨绔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