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演技稀烂的一家人,原本只是个临时演员沈柠心累地转身,念着旁白,临场补救道,“裴公病逝,裴夫人伤心过度,也跟着去了”

“老爷。”

“夫人。”

“呜呜呜”

众人一听家主逝世,家主夫人也一同去了,全都悲伤不能自已。

一个二个,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瞬间把床前这两个假哭的大“孝”子和大“孝”女,衬托得一无是处。

哎。

为了避免穿帮,领着群演的工资,干着导演活计的沈柠,悄悄咪咪地朝着裴行川踢了一脚。

“逝者已矣,裴大哥你身为裴家家主,切莫沉溺在悲伤之中,应当好好打起精神,安排好你爹娘的身后之事才对。”

原本趴在床边上伏案“痛哭”的嘤嘤川,被q流程后,起身抬袖擦了擦并没有什么眼泪花花的脸,然后朝着远远站在门口,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一家子演技稀烂的二叔三叔道,“二叔,麻烦您立刻去账房拨点钱,去棺材铺子,订两口透气的棺材。”

“我爹娘的葬礼,由我和勉勉,亲手操办。”

“一应流程一切从简,在家停棺一天后,立刻入土下葬,至于这丧宴,除了沈家,旁的世家,便不通知了吧。”

这个好,这个好!

只躺三天,腰杆儿子没那么难受。

裴公夫妇一听自家川儿如此安排,顿时松了一口气。

然而裴行川此言一出。

原本呜呜咽咽的一大家子人,此刻却全都鸦雀无声了起来。

半晌。

裴家性子最为耿直的裴二叔才道,“川啊,你这丧事,这会不会操办得过于仓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