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一边干哭,一边拿着一双眼睛,盯着赴死的地儿。

正常来说,她必须死在沈柠坐的位置上。

因为鸡血就藏在床底下。

可是,现在那地方,沈柠正坐着,且不说她现在往那地儿撞,就只能撞进沈柠的怀里。

最关键,有沈柠隔着,她轻易够不着床脚底下那盆子鸡血啊。

由于迟迟不开演。

其余四人又一直拿着眼睛盯着她。

气氛愈发的尴尬了。

最后还是沈柠聪慧,大抵瞧出了裴夫人似乎是想“死”在她坐的位置。

于是赶紧站起身来,装作宽慰的模样,“裴公好像去了还请夫人节哀。”

说话间,她拉着裴夫人的手,不动声色地腾出了地儿,帮裴夫人转场到了,拿头磕床沿刚刚好的位置。

有了沈柠的帮衬。

转场之后的,裴夫人透过床沿边上镂空的雕花,瞧准鸡血的位置后,立马进入了状态。

“呜呜呜老爷子啊,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裴夫人大声的嚎了一嗓子后,猛地将手贴在床沿上,然后拿额头,往手背上轻轻一嗑。

这戏,演得也忒假了

磕得都没声儿。

站在一旁的沈岳,赶紧抬脚往床柱上一踢,帮裴夫人那以头呛案,配了个音。

砰!

随着猛烈的撞击声过后。

拿头撞床案的裴夫人,背对着众人,用手往床底下一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