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岳的眼睛,完全被他的手巴掌给挡住了,他单手捂脸,肩膀一直在抖。
别问,问就是他和裴公的交情太深了。
在是这首“诗”里,他读懂了裴公对俗世的眷恋,对生活的不舍,对生命的向往。
嗯,他太悲伤了,所以情不自抑,肩膀狂颤。
离得最近的沈柠,着实被裴家这老爷子临终前的打油诗,尬得不轻。
肿么办,对手戏太烂,她接不住啊喂!!
沈柠求助似的望向她阿兄。
发现阿兄以手挡脸肩膀狂颤后。
沈机灵鬼柠立马抬起袖袍,作悲伤啼哭状,拿起袖子将整个脸全部挡住。
别问,问就是她太悲伤了,情不能抑。
嗯,看来,沈家这兄妹俩,并没有发觉自己是在演戏。
裴公放心的将目光顺着沈柠,落到了裴勉勉的身上。
这丫头面无表情的流着泪,全然一副哭傻了的模样。
然而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她逮着自己的大腿肉,直接下了死手。
爹这诗写得好烂,戏也演得好尬,大腿肉好痛,差点就哭不出来了。
我要注意表情管理,不能龇牙咧嘴让爹爹发现,我其实是被痛哭的。
裴公继续将目光望裴行川身上挪。
这位大“孝”子,发现他爹将目光挪到他身上的时候,心头一慌。
肿么办,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该如何配合我爹表演,才能让老爷子不知道我知道他其实是在演戏。
尽管裴行川已经十分努力地在成长了,短短几个月的时光,虽然能够让他一改从前的纨绔画风,变得稍微成熟有担当些。
然而这么短的时间内,到底没办法,让这位少年肆意惯了的公子哥儿,磨炼出一身能把鬼忽悠瘸了的演技。
他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