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野了点儿。
一张嘴里基本吐不出什么实在话来。
这样的人。
要么,在成功的半路上,干了什么得罪人的损事儿,直接被比他有权有势的人打死。
要么左右逢缘,一步一步稳扎稳打,朝着上头,越爬越高。
沈柠啧 了一声,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将此人纳入麾下。
这样的人。
养得熟,那就是堪比李朝一样的左膀右臂。
养不熟,生意上的事,对你瞒天过海那只是基本操作,为了利益反手捅你一刀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这人与人之间, 总不能仅仅只凭借初次见面的第一印象,就把人给一杆子打死了。
眼瞅着赵乾乾求职无望,逐渐暗淡的神情,沈柠似闲话家常一般,半开玩笑半认真同他唠嗑,想要更多了解一下,这位有趣的外乡人,“你来京城挣钱,真就只是为了回你们村儿讨个媳妇儿?”
“那不然呢?”到底也猜到沈柠那酒楼是不肯要他做工的。
赵乾乾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错亿的惋惜。
“所以你有喜欢的姑娘啦?”
“这倒没有。”
“那你为何不干脆在城里讨一个??”
“城里?村儿里的我都娶不起,你还指望我能讨个城里的姑娘当媳妇儿??”
“姑娘你晓不晓得,这年头讨个媳妇儿有多贵!!”
“比如?”她又不讨媳妇儿,如何晓得??
“你把人姑娘讨回家里当媳妇儿,要哄着人为你生儿育女,你总归要对人好些吧?除了买宅子装媳妇儿,成婚时三书六聘,这些费银钱的大头以外,每个月不得给媳妇儿买发簪买新衣裳啊。”